晚高峰期,路上的车来车往。

    顾裕和楚晨坐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警局外比平时拥挤不少的街道。人虽身处热闹嘈杂的环境,但心却微微发凉。

    ——昨晚的连环追尾我在现场,那时候帮其中一辆车里的人捡了下手机,我那时候看到的。

    ——你还记得那个人是谁吗?长什么样?

    ——有点难,那个人脸上都是血,我不一定认得出来。

    ——你确定没看错?

    ——肯定没看错,那个人手机桌面是白色的,全黑的这么个图标太过明显,我还特地看了一眼呢,名字都跟你这个一模一样。

    脑海中重复着刚刚与交通局那名警员的话,有个猜测随之在顾裕心底浮现,但转念就把这个想法从心底抹去。

    顾裕不由得低声喃喃道:“应该不会……否则就太可怕了。”

    由于外面声音吵杂,一旁的楚晨好像听到顾裕有说话,但并未听清,便转头问道:“嗯?你刚刚说话了?”

    顾裕点头,但并未把刚刚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嗯,我们去查查昨晚的那起连环追尾吧。”

    楚晨:“嗯。刚刚我收到章队的电话,他那里进展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回来。人体艺术谋杀案的凶手抓到了,但这个背后的软件,还需要我们好好调查。”

    ……

    酒店经理名叫李文全,热爱艺术,但以前家里没有钱,所以放弃了艺术专业。

    后来在一次无意中得知了又人体肉雕这件事,发现这项艺术完全符合他的审美。他就开始拿自己的身体练习,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完美的艺术品。

    李文全没有否认自己对人体肉雕的热爱,毕竟只要自己将衣服脱去,身上的疤痕就可以暴露出这点,所以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全身上下那股管理者的气质,并没有即将变成阶下囚而消失。

    “我只是热爱人体肉雕,但你并不能证明,人就是我杀的。”

    语气淡定从容,但一直磨搓着的大拇指和食指,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

    章戚自然知道现在缺少最重要的证据,一没找到雕刻人体时用到的刀具,二没找到他购买安眠药的凭证。

    只要李文全一直否认,警方根本无法将他定罪。

    然而审讯那么多手段不是瞎的,章戚把床头的两个台灯拿到李文全面前,直直的对着他照,以求达到审讯室内白炽灯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