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是不容置喙,花姣姣明白,今晚许是逃不开了

    可她仍不服气。一开始欺瞒的人是他,此刻一副理所当然要她履行承诺的也是他。他似乎笃定她不会见死不救,认定她会心疼,将她的心思吃得透!

    或许她更气自己不够绝情。他隐瞒身份,她有足够的理由反悔曾经的承诺,与他老死不相往来。可见他挖出心的那一刹那,裹在她心脏外层的冷硬壳体轰然碎裂。

    仿佛心中长出的情丝有意识一般,拼命地往他身上缠绕。等她想狠下心斩断时,却束手无策。

    花姣姣越想越心有怨念,便用力挣扎。可他手掌堪比铁钳,将她扣得死,她费尽力气也只能在他腕间搓动两下。

    他身子更似有万斤重,压得她连气都喘不顺,更别说将他推开。

    方才还虚弱得搓个澡都没力气,不过两个时辰没见,这会儿就将她给压得动弹不了。

    这人的身子分明早就恢复了!

    花姣姣咬牙道:“使这么大劲,不怕扯着心口的伤了?”

    帝君撑起身,淡淡的笑容宛如春风拂面般温和。他道:“为了使夫人履行承诺,纵然痛入心骨,我也会全程尽力忍下来。”

    全程……

    花姣姣听出他的暗示,冷着脸,佯装不懂:“我可不知有什么该履行的承诺。”

    “忘了不打紧,我这便帮夫人记起。”帝君轻吹一口仙气,那仙气就似风刃,将她的衣裳划了个伤痕累累。

    “你……”花姣姣扭动身子,却不想将碎成片的衣裳统统抖落下去。

    没几下,抖得再没衣料遮盖。

    白玉般无暇曼妙的素体,一寸不掩地映入他视线,他微眯的双眸渐渐幽深。

    花姣姣又羞又恼,急急就道:“闭上眼,不许看!”惊慌呲牙的模样像极了被惹怒的暴躁奶猫。

    帝君的视线移在她艳红如霞的脸上,淡淡一笑:“一盏茶的时间到了,你若无法抉择,为夫就替你决定了。”

    花姣姣无措地恼道:“我不成亲,也不行夫妻礼!我我去庵里削发当尼姑!”

    “即便你去当尼姑,我也会逼你还俗。”不等她回答,他低身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温热的唇触及冰凉的肌肤,令她不由绷紧了身子。

    他的吻自眉心开始,掠过脸颊、下颌,再到耳旁。最后咬着她耳垂:“若不是怕你逃离,我又怎会冒险欺骗。我接近你的确有所企图,图的不过是与你厮守一生,长情相伴。你许我这一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