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去后面罚站。”冷钧抱臂,居高临下的道。

    芮念儿这段时间吃得不好,饥一顿饱一顿,睡不好,所以经常迟到,本来就不招人喜欢,还学别人玩迟到,冷钧很快就盯上了芮念儿。

    芮念儿也没办法,谁让唯一经济来源的外公离开了她。

    外公在时,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外公也扣扣搜搜,但到该用钱时,不工作也没养老金的外公总能从他那张老旧书桌里抽出一沓崭新的红票子,阔气地丢给她。

    “拿去用,千万别省。”那严肃叮嘱的样子看着就跟省了之后,钱会不翼而飞似的。

    芮念儿也不客气,她从小被外公养得花钱大手大脚惯了,穷也挥霍,富更挥霍无度。

    所以她爱钱,更爱花钱,即便一通消费完后,再一次被打回原形,沦落天天啃方便面块,她也无所谓。

    因为快乐啊!

    如今,外公走了,她的快乐没了,学校生活也越发残酷。

    贵族学校学费贵不说,吃喝活动等等又是另一笔大开支,她因时常吃最便宜的饭菜,拿不出钱参加活动而被同学看不起,骂她行为可耻,为了钓金龟婿不惜砸锅卖铁,简直玷污他们贵族学校的空气。时间一长,更没好言好语,不仅动手欺负,甚至还群起而攻之。

    社会阶层,三六九等,在这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小心灵不受打击是不可能的,没上多久的学,就不愿再去。

    谁知她外公执念很深,说自己曾经答应过她爸妈,让她上好学校,读好书,如果没做到他会死不瞑目,一老一少相依为命,外公为她煞费苦心,小小年纪表现出了强大的孝心,最后妥协了。

    好在家里什么不多方便面最多,才让她勉强撑到现在。

    看着这瘦瘦巴巴的少女,冷钧一大男人原是不想同这种拜金女计较,自入春她请了几天假,说是外公去世了,他才终于对她升起了一丝恶心。

    果然是同他人传的那样,伺候一个独居老男人,老男人死了,继承了他的房子。

    不就是继承了一栋小洋房嘛,就这么牛逼烘烘,连上学都敢迟到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随便一个人都能买她那小洋楼几百栋。

    芮念儿看了眼冷钧不容置喙的神色,转身就要去后面罚站。

    解释是已经不想解释了,一次两次下来就知道没人会听她的。

    其他同学也已是见怪不怪,根本不朝她这看一眼。

    “搞什么,你还真罚站啊?”口袋里的小狗子不淡定了,传音给她。

    “我的确是迟到了啊!”芮念儿低头,小声道。